余登發於民前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午時,生於高雄楠梓庄,父親業農,民國三年入小學唸書,民國十年,台南商業學校畢業,任職岡山郡役所工商課。不久,轉任高雄州的勸業科,民國十八年,他考取司法代書,民國廿年,他當選日據時期楠梓庄協議會代表,這也是他一生從政的開始。當時,他看不慣官派的日本籍庄長在配給食物時,對台灣人不公,又經常欺侮台灣同胞,於是聯合其他的台、日籍庄協代表,罷免庄長。詎料,日籍庄長挾怨報復,將余登發徵召為勞務工,送到高雄州桃仔園港灣建教工程做苦工六十天。
余登發是在民國廿一年,遷移到岡山鎮橋里頭,繼續司法代書工作。余登發是在民國三十九年底參選台灣地方自制史上第一屆民選縣市長時,被省府下令解除高雄農田水利會長職務,因為當時,他曾為了省府同意一案,與當時的省主席吳國禎拍桌對罵,吳國禎指責余登發不該登報『攻擊政府』,該次縣長選舉,余登發落敗,民國四十年六月,余登發從橋頭遷徙到仁武鄉八卦村的魚塭定居,並繼續參政,甚至指揮他的家人參選。
日據時代,余登發反抗統治者,國民黨掌政期間,他扮演絕對制衡的角色,民進黨成立,他曾滿懷希望的投入,事後發覺他與民進黨的政治理念,也有隔閡。余登發一生,強調『天下為公,勤快清廉』,他實在是一位傳奇性的政治人物,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的維因克勒教授,寫了第一本研究台灣黨外人士的英文版書籍,書名便是『余登發與台灣政治』。
余登發參政期間,經常挨告,進出法院不知多少次,但大部分均獲判無罪,有三次使他丟官,並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之一是民國五十二年間,他因大社萬金松溪提防興建及仁武八卦寮魚塭地目變更案,先後遭到起訴,結果第四屆縣長任期還沒幹完〈四十九年當選第四屆縣長〉,在民國五十二年底就被省府強制停職。之二是國民黨六十二年又因一宗橋頭凌姓鄉民的公地放領登記案,被控瀆職罪成立,判刑二年國代職務註銷,法院在六十二年五月發傳票要他自動到案服刑,但余登發潛逃,十月份被捕,六十三年四月五日就『保外就醫』。
一次又一次特立獨行的作風,國民黨對他『既愛又恨』,有人說他是『壓不扁的玫瑰、台灣甘地、民主鬥士』,但也有人說他率直、耿介,揶揄他為『土發仔』。民國六十年,當時的『黨外人士』,有意公推已七十四歲的余登發擔任該年中央增額民代選舉黨外助選團的團長,並告以省長開放民選候,當推出余登發出馬角逐,余登發隨即在民國六十八年一月廿一日在八卦寮住處,被以涉及匪諜吳泰安事件遭情治單位逮捕,罪名是『知匪不報』、『為匪宣傳』,被處有期徒刑八年,全台黨外人士聚集橋頭余登發老家示威遊行,抗議國民黨政府政治迫害,這是國民黨掌政期間全台首次政示威遊行,史稱「橋頭事件」同年十二月,美麗島事件發生。
民國六十九年,余登發再度獲『保外就醫』,時年七十六歲,又回到仁武八卦寮過著晴耕雨讀的生活,他在住處旁邊種滿了枸杞茶。
民國七十八年九月十三日,他的媳婦余陳月瑛在角逐蟬連第十一屆高雄縣長時,余登發被鄉民發現死於八卦寮二樓房間內,全身赤裸仰躺,後腦受重擊,血流滿地,享年八十七歲,雖然檢警雙方已宣佈這是一樁意外死亡命案,但余登發的後人都認為是一起政治謀殺,余登發一生傳奇,連他的死因,也留給世人極大的揣測。
資料來源 :高雄縣八卦國小